彼此的兄妹,在时光的褶皱里,我们互为舟楫,岁月的长河缓缓流淌,那些共度的晨昏、共渡的难关,都化作掌心的温度,你是我迷雾中的灯塔,我是你疲惫时的港湾,无论世事如何变迁,这份血浓于水的情谊,始终是生命里最温暖的航标,载着我们在时光的洪流中,稳稳前行。
“扌喿辶畐”——这四个字像被揉皱的纸,塞在童年记忆的抽屉深处,有人问这是什么意思,我总笑着摇头:“大概是我们兄妹俩的专属密码吧。”
“扌”是哥哥的手,总沾着木屑和泥巴,变出会动的木马、会响的弹弓;“喿”是童年的喧闹,是我们追着夕阳跑起的尘土,是吵架后摔在门上的哐当声;“辶”是走过的路,从村口的老槐树到校门口的梧桐,从异乡的出租屋到父母的老屋,脚印叠着脚印;“畐”是满出来的欢喜,是冬夜里分食的一块糖,是长大后电话那头那句“我挺好”,是彼此人生里最踏实的“满”。
扌:哥哥的手,是童年的“魔法棒”
哥哥大我五岁,手却像有双生花——小时候,他的手是“百宝箱”,村口的老槐树下,他用树枝(扌)削出小弓,用麻线(扌)绑上橡皮筋,就能让我蹲在草丛里“打鸟”(其实是射树叶);夏天的傍晚,他蹲在灶台边,用旧铁皮(扌)卷成小筒,塞进白糖,在炭火里烤出焦香的“糖饼”,甜得我眯起眼睛,嘴角粘着糖渣像只小花猫。
他的手也曾“闯祸”,我七岁那年,他学着大人用柴刀(扌)削木头,没留神削到了自己的食指,血一下子涌出来,他却没哭,只是把手指往嘴里一吸,然后用布条(扌)胡乱缠住,举到我面前:“你看,我成了‘独指大侠’!”后来那道疤留了十几年,像一枚小小的勋章,刻着他护着我的笨拙与勇敢。
喿:童年的“吵闹包”,藏着最软的和声
“喿”是喧嚣,也是我们之间最鲜活的底色,小时候,我们是“天敌”:我抢他的弹弓,他撕我的作业本;我告状他爬树,他嘲笑我尿床,有次为了一块红薯,我们吵得不可开交,他把我推倒在地,我坐在地上哇哇大哭,他站在旁边,梗着脖子别过脸,耳朵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可吵归吵,他的“喿”里总藏着软和,冬天夜里,我怕黑,他会把我的小床(扌)搬到他的房间,用旧棉袄(扌)围成一个“堡垒”,然后压低声音给我讲鬼故事——其实是他自己编的,讲到一半自己先笑出声,笑声在黑暗里像散开的棉花糖,把我所有的害怕都裹了进去,后来我才知道,他讲鬼故事,是为了让我别怕,因为他说“鬼都怕吵闹的人,我这么吵,它们不敢靠近你”。
辶:走过的路,是彼此的“导航图”
“辶”是行走,也是我们共同的成长轨迹,十五岁那年,我考上县城的高中,哥哥辍了学,去邻省的工地打工,送我上学的那天,他背着一个旧帆布包,走在前面,我跟着他的脚步(辶),从村口走到镇上的车站,走了三个小时,一句话没说,直到车要开了,他才突然回头,塞给我一卷钱:“省着点花,别饿肚子。”他的手(扌)粗糙得像砂纸,擦得我手心发烫。
后来我去外地读大学,他在杭州打工,我们每年见不了两次面,但电话里的“辶”从未断过,他说他学会了修水管,说工地的老板给他加了薪,说租的房子里有阳台,可以种辣椒;我说我拿了奖学金,说宿舍的姐妹对我很好,说校园里的玉兰花开了,那些隔着千山万水的“辶”,像一根无形的线,把我们紧紧连在一起——我知道他在往前走,我也在往前走,不管走多远,我们都在彼此的“导航图”里。

畐:满出来的欢喜,是人生的“压舱石”
“畐”是满,是我们对彼此最朴素的承诺,去年冬天,我结婚,哥哥从杭州赶回来,西装穿得有点皱,手里提着一个旧木箱(扌),他打开箱子,里面是我小时候的弹弓、他削的小木马、还有我们一起攒的糖纸——他用红绳(扌)一根一根串起来,像一串红色的珍珠,他站在婚礼现场,举着木箱,声音有点哽咽:“这箱子里的‘满’,是我攒了三十年的,都给你。”
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孩子,哥哥常来看我们,他会蹲在地上,用大手(扌)牵着我儿子的手,教他搭积木,给他讲鬼故事——和当年给我讲的一模一样,我看着他们,突然明白,“畐”不是什么大富大贵,而是有人把你的童年、你的青春、你的每一个重要时刻,都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