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斜照餐桌,简夏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忙碌,煎蛋的滋滋声混着牛奶的热气漫开,冷廷遇坐在桌边,目光胶着在她身上,看她专注地翻动蛋饼,指尖沾了点油渍也浑然不觉,她端着盘子走来时,他自然地接过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,暖意顺着桌沿蔓延,这一方小小的餐桌,盛着食物的香气,更盛着无需言语的温柔,寻常日子里的烟火气,因彼此的注视而格外动人。
清晨六点半的厨房,空气里还浸着夜风的微凉,冷廷遇靠在餐厅的门框上,睡衣领口松垮地敞着,露出一点锁骨的线条,眼神像被磁石吸住,定定落在流理台前那个忙碌的身影上。
简夏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围裙,腰间的带子松松系了个结,在她身后晃成温柔的弧度,她正揉着面团,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叮当声,像极了小时候外婆家檐下风铃的声响,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餐桌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斑,一半落在她垂落的发梢上,一半落在他光洁的拖鞋上,中间隔着半步的距离,却像隔着一整个温热的晨。
“昨天加班,你回来的时候我睡着了。”简夏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混着面团发酵的淡淡麦香,她没回头,但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,指尖陷在柔软的面团里,像在捻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冷廷遇没说话,只是走进厨房,从她身后接过她手里的筷子,他的手指碰到她的,微凉的指尖让她缩了缩,他却顺势握住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,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。“下次给你留盏灯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带着刚睡醒的哑,像砂纸磨过旧木,却让人心里发暖。
简夏笑了,眼尾弯成月牙,从冰箱里拿出鸡蛋,在碗沿磕开,金黄的蛋液滑入碗中,她用筷子顺时针搅拌,蛋液泛起细密的泡沫,阳光透过蛋液,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投下淡金色的光。“记得吗?刚在一起那会儿,你第一次给我做饭,鸡蛋煎糊了,还硬说这是‘焦糖风味’。”她抬头看他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我当时全吃完了,说比外面的好吃——其实苦得我差点吐出来。”
冷廷遇也笑了,眼尾挤出细纹,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碗。“今天我煎。”他打开燃气灶,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,油热后,他打了个鸡蛋,蛋白“滋啦”一声在锅里鼓起,边缘焦黄,蛋白像云朵一样蓬松,他撒了点黑胡椒,又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,推到她面前,“这次没糊。”
简夏咬了一口煎蛋,蛋白嫩得能掐出水,蛋黄还是溏心的,混着黑胡椒的微辛,在舌尖化开,她满足地眯起眼,像只晒到太阳的猫。“还是你煎得好。”她说,又从面包袋里拿出两片吐司,放进烤面包机,“不过我烤的吐司外脆里软,你最喜欢。”
烤面包机“叮”地一声跳起,吐司片膨胀得金黄,简夏抹上黄油,递给他一片,两人坐在餐桌旁,阳光慢慢爬满了整个厨房,照在交叠的手上,照在冒着热气的牛奶上,照在简夏围裙上沾着的一点面粉上——那是她揉面时不小心蹭上的,像撒在雪上的糖霜。
“上周你手烫伤,怎么不说?”冷廷遇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她右手手背上那块淡粉色的疤痕上,简夏愣了愣,随即笑起来,“小伤,不值一提。”他却没说话,起身从药箱里拿了烫伤膏,蹲在她面前,轻轻涂在她手背上,他的手指很稳,呼吸喷在她手腕上,带着温热的痒。

“别逞强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