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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魂的囚徒,当我被迫占据她的躯壳,灵魂囚徒,她的躯壳,我的囚笼

我成了灵魂的囚徒,被迫占据着不属于我的躯壳,每一步呼吸都带着他人的记忆碎片,她的喜怒哀乐像潮水般涌来,却与我无关,我在她的身体里行走,却始终是局外人,试图挣脱这无形的牢笼,却又被这具躯壳牢牢束缚,这究竟是救赎还是另一种囚禁?我在陌生的皮囊里,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灵魂出口,却只听见沉默的回响。

镜子里的人,有一双含着露水的眼睛,鼻尖带着点倔翘的弧度,唇角习惯性地微微上扬——像春天刚抽芽的柳枝,软乎乎的,却藏着扎人的劲儿,这是我第一次在“她”的躯壳里醒来。

躯壳是座不设防的城

我叫林深,或者说,曾经叫林深,我是苏晚。

夺舍发生在一个暴雨夜,我抱着实验数据冲进实验室,被漏电的仪器击中时,眼前最后的光亮,是苏晚冲过来的身影——她是我的学妹,总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,辫梢系着褪色的红绳,像只受惊的小鹿,后来我才知道,那道闪电劈中的不只是我,还有她。

再睁眼,我就成了她,这具躯壳像个没上锁的抽屉,原主残留的意识像没拧紧的水龙头,滴滴答答渗进我的思绪,早上刷牙时,手会不受控制地拿起草莓味的牙膏,那是她喜欢的味道;路过学校画室,脚会自动拐进去,指尖碰到画笔的瞬间,脑海里会浮现出她未完成的星空——大片深蓝的颜料里,藏着一颗歪歪扭扭的黄色星星,像她偷偷画上去的笑脸。

“苏晚,发什么呆?”同桌用胳膊肘碰我,声音脆生生的,“老师叫你回答问题。”

我回过神,站起来,开口却用她带着点南方口音的普通话:“答案……是C。”全班哄笑起来——苏晚最怕数学,每次回答问题都会脸红到耳根,可此刻的我,却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,准确地说出了正确答案。

躯壳的记忆像藤蔓,缠得我喘不过气,我看着她在日记本上写“今天林学长帮我捡了笔,他的手好暖”,看着她给妈妈打电话时说“我很好,你别担心”,看着她在深夜抱着膝盖哭,因为暗恋的男生永远不会注意到她,这些碎片不是我的,却像烙印一样刻在这具身体里。

身份是张随时会掉色的面具

为了不暴露“夺舍”的秘密,我必须扮演苏晚,可扮演一个活过二十年的人,比破解量子力学公式还难。

她的闺蜜小雨总拉着我逛街:“晚晚,这条裙子你穿肯定好看!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,手指攥紧了衣角——林深从不穿裙子,她只穿宽松的工装裤,可我笑着点头,试穿时,身体却像提线木偶,摆出苏晚最习惯的姿势:微微歪头,指尖轻轻撩起裙角。

“你看,我就说适合你!”小雨眼睛亮晶晶的,“对了,周末去给林学长送生日礼物啊!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,林学长?苏晚暗恋的那个计算机系学长,此刻的我,该以什么身份接近他?是苏晚,还是……林深?

那天晚上,我翻遍了苏晚的抽屉,找到了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——里面是她用三个月兼职工资买的机械键盘,原主的记忆里,她想象过无数次把礼物递给学长时,他会笑着摸摸她的头,说“谢谢”,可我握着盒子,指尖冰凉,林深和苏晚,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:一个是光芒万丈的学长,一个是躲在角落里的小透明。

“苏晚,你到底在犹豫什么?”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吼,声音嘶哑,“你不想完成她的心愿吗?”

原主的意识突然剧烈波动,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无数画面涌进来:学长在图书馆帮她解答问题,阳光洒在他侧脸上,她偷偷画下他的轮廓;学长生日那天,她躲在楼梯间,看着他收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,捂着嘴哭出声……

“对不起……”我轻声说,“我会替你,好好活下去。”

灵魂在躯壳里拔河

随着时间推移,原主的意识越来越清晰,她不再是碎片式的记忆,而是像住在身体里的另一个“我”,我们会在深夜对话,用她的声音问:“你为什么要占据我的身体?”用我的声音答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……不想死。”

我们开始争夺主导权,她想画画,我想去实验室;她想对学长笑,我想冷漠地走开,有次我在课堂上回答问题时,身体突然僵住——原主在抗拒,她不想让我用她的声音,说那些不属于她的话,我拼命想控制,却眼睁睁看着手慢慢举起,用她怯生生的声音说:“老师……我不会。”

下课后,我躲在楼梯间,第一次哭了,苏晚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抢走你的身体,可我也害怕,林深会彻底消失,就像实验台上蒸发掉的水滴,连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
“你不用道歉。”她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,这次很清晰,带着哭腔,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忘记,忘记妈妈做的红烧肉,忘记和小雨一起吃的冰淇淋,忘记……林学长看我的眼神。”

灵魂的囚徒,当我被迫占据她的躯壳,灵魂囚徒,她的躯壳,我的囚笼

“可你想过吗?”我反问,“如果有一天,我完全取代了你,你会彻底消失,连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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