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风者漫画社,以“御风而行”为青春姿态,“绘梦为翼”为创作信念,社团成员怀揣对漫画的炽热热爱,执笔为刃,将校园日常、少年心事、梦想追寻化为鲜活画面,书写独属于青春的漫画志,每一笔线条都承载滚烫情感,每一格画面都定格追梦瞬间,用热爱绘制梦想,让青春在漫画中绽放光芒。
当铅笔在纸上划出第一道线条,当墨水在分镜格里晕染开故事,当一群怀揣漫画梦的年轻人围坐在一起,为某个角色设计发型、为某段剧情争论不休时,“御风者”这三个字,便不再只是一个社团的名字,而成为他们对抗平庸、追逐风的方向——御风而行,绘梦为翼。
名之由来:以“御风”为名,赴一场自由之约
“御风者”漫画社的诞生,始于2018年一个闷热的夏夜,创始人林晚——一个总在笔记本上涂鸦奇幻生物的美术生,和几个同校好友挤在宿舍里,翻着自己攒了多年的漫画杂志:“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一个社团?画我们想画的故事,让更多人看到‘御风’的感觉。”
“御风”二字,取自《庄子·逍遥游》中的“列子御风而行,泠然善也”,他们不想做被规则束缚的“画匠”,而要做“御风者”——驾驭想象的风,让故事在现实的土壤上自由生长,没有商业化的压力,没有“必须成功”的执念,只有“想画就画”的赤诚,正如社团的第一份招新海报上写的:“我们御的不是风,是心里的光;我们绘的不是画,是青春的狂想。”
聚是一团火:一群“偏执狂”的造梦车间
御风者漫画社的核心,永远是人,社团里没有“领导”,只有“伙伴”:有人擅长用分镜讲故事,能把三句话的剧情拆解成十页让人屏息的镜头;有人痴迷角色设计,为了给反派设计一双“既能杀人又能流泪”的手,翻遍上百本人体解剖图册;有人是“细节控”,连背景里飘过的云都要画成棉花糖的形状,因为“主角的心情,连云都知道”。
大三学长陈默,是社团的“剧情担当”,他总说:“好故事不是编出来的,是‘长’出来的。”为了写一部关于“非遗传承”的漫画,他暑假跑去景德镇待了半个月,跟着老匠人学拉坯,看窑火如何把泥巴变成瓷器,连匠人手上的老茧都画进了角色设计里,还有学妹小夏,一个社恐的插画爱好者,却在社团“吐槽大会”上红着眼眶说:“以前我总觉得自己的画不够好,是你们告诉我,‘不完美才真实,敢画就是勇敢’。”
每周三晚的“创作夜”,是御风者最热闹的时刻,社团活动室里永远堆着画稿、颜料和半杯凉掉的咖啡,有人趴在桌上改分镜到深夜,有人抱着平板和同伴“吵架”:“这里必须加一页内心戏!不然读者怎么能理解他的选择?”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,落在他们沾着铅灰的手指上,像给梦想镀了一层温柔的光。
散是满天星:让故事长出翅膀,飞向更远的地方
御风者从不把“画漫画”关在社团活动室里,他们的故事,像蒲公英的种子,飘向校园的每个角落,甚至更远的地方。
校园文化节上,他们办了第一次“御风者漫画展”,展板上,有少女骑着鲸鱼穿过城市上空的奇幻,有少年在废墟里守护最后一株向日葵的治愈,有记录食堂阿姨凌晨五点切菜的温情漫画,那天,很多同学站在自己的画前,听着别人说“原来你画的这个角色,让我想起了我的同桌”,突然红了眼眶——原来那些藏在心里的故事,真的能被看见、被读懂。
后来,他们开始和校刊合作,推出“御风者专栏”;他们走进社区,教小朋友用漫画记录生活;他们甚至把漫画画在公益义卖的帆布袋上,为山区孩子筹集图书款,去年,他们的原创漫画《风起时》获得了省级大学生动漫大赛金奖,领奖台上,林晚说:“我们不是想成为‘大师’,我们只是想让更多人知道,漫画不是‘小孩子的玩意’,它是能说话、能流泪、能改变人心的艺术。”
御风者说:我们永远在路上
御风者漫画社已经从最初的5个人,变成了一个拥有50余名成员的大家庭,有人毕业去了动漫公司,有人成了美术老师,有人依然在校园里画着新的故事——但无论走多远,“御风者”这三个字,都是他们心里最柔软的坐标。
就像社团墙上那句没写完的话:“我们御风,不是为了逃离地面,而是为了更好地看见世界。”他们用画笔丈量青春,用故事对抗时光,那些在画稿上留下的每一道痕迹,都是“御风者”写给世界的情书:你看,我们曾这样热烈地活过,这样执着地爱过,这样为了一个梦,御风而行,从未停歇。

或许,这就是御风者漫画社的意义——它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,只要还有人愿意拿起画笔,只要心里还有风,这群“御风者”就会永远年轻,永远在路上,永远在书写属于他们的,漫画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