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期那晚,慌乱瞬间吞噬了我们,急促的催促“臭小子,快拔出来!”在空气中炸开,心跳声盖过了所有声响,事后,看着手机里空白的避孕药提醒,两人僵在原地,指尖冰凉——未知的后果像巨石压在胸口,连呼吸都带着颤,那晚的慌乱,成了刻在记忆里的警钟,提醒我们有些瞬间,容不得半点侥幸。
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,在卧室地板上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,林晚喘着气,推压在身上的肩膀,声音带着没褪尽的颤音:“臭小子,你快拔出来!我刚才……你是不是射里面了?”
周野愣了两秒,脸上还带着情欲的余红,笑嘻嘻地凑过来:“哎呀,我就停了一下,能有什么事?上次不也没事吗?”他的手还想去拉林晚的胳膊,却被她猛地甩开。
林晚坐起身,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疼,她点开那个标记着“例假日历”的APP,指尖划过上面的日期——上个月10号来的,今天23号,下面一行小字标注着“排卵期:20-25日(危险期)”。
“危险期!”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哭腔,“我上周跟你说过多少次?现在是排卵期!你怎么回事?你忘了上次学姐跟你说的?她就是在危险期‘体外’一次,结果还是怀了!”
周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,他想起上周聚餐时,学姐红着脸说:“别信什么‘体外射精安全’,男人那东西控制不住,就算拔出来,前面有残留的精子,照样能让女人中招,我当时就那么一次,就……”后面的话她没说完,但林晚记得她当时抓着啤酒罐,指节泛白的样子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太投入了,没注意……”周野的声音低了下去,伸手想去碰林晚的脸,却被她躲开了。
林晚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:“你看!现在排卵期,精子在体内能活3-5天!就算你最后拔出来了,前面有精液流进去,万一……万一怀孕了怎么办?”她越说越慌,眼泪掉了下来,“我们还是学生,你让我怎么办?让我去打胎?我妈会打死我的!”
周野看着她哭,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疼,他想起刚才情到深处时,林晚在他耳边说“别停”,他脑子一热,就忘了之前约好的“危险期必须戴套”,他以为“体外”是万无一失的“小聪明”,却不知道这“小聪明”背后,藏着多少女孩不敢承担的风险。
“晚晚,别哭……”周野慌忙抱住她,声音带着哽咽,“是我的错,是我混蛋,我们现在……现在去买紧急避孕药好不好?”
林晚靠在他怀里,眼泪浸湿了他的T恤,她点点头,心里还是七上八下——她听闺蜜说过,紧急避孕药吃了会恶心、呕吐,还会打乱例假周期,但比起怀孕,这些好像又能接受。
两人胡乱穿上衣服,冲下楼时已经快十一点了,24小时药店离得远,他们打车过去,一路上林晚的手都在抖,周野紧紧握着她的手,一遍遍说:“没事的,没事的,吃了药就没事了。”
药店里的阿姨看着他们俩,叹了口气:“小姑娘,你们这些年轻人啊,怎么这么不小心?紧急避孕药不是糖,不能经常吃的。”林晚脸一红,低着头说:“阿姨,麻烦您给我拿一盒。”
拿了药,两人坐在出租车里,谁都没说话,林晚看着窗外飞逝的街灯,突然想起初中的生物课——老师说,女性的排卵期是“受孕窗口”,在这个时间段里,即使只是少量精子进入体内,也可能让卵子受精,而“体外射精”之所以不安全,是因为男性在射精前,尿道里就会分泌少量含有精液的液体,这些液体里的精子,足以让女人怀孕。
她当时听着觉得离自己很远,没想到现在却亲身经历,她想起周野之前说“体外没事”时的笃定,想起自己之前侥幸没出事时的松懈,突然觉得后怕——原来所谓的“安全”,不过是自己在骗自己。
回到家,林晚按照说明书吃了药,躺在床上睡不着,周野躺在她身边,一直说:“对不起,晚晚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们以后一定戴套,一定。”
林晚转过身,抱着他的胳膊,小声说:“周野,你知道吗?我刚才真的怕极了,我怕怀孕,怕我妈骂我,怕别人指指点点,怕我们还没毕业就因为这个毁了一切。”
周野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我知道,我错了,以后我一定记住,危险期必须戴套,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。”
月光照在两人身上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林晚知道,今晚的慌乱会成为他们心里的一道疤,但也会让他们更懂得珍惜彼此——珍惜彼此的身体,珍惜彼此的未来,珍惜那些“安全”背后的责任。

臭小子,下次再敢在危险期“拔出来”试试?我一定让你后悔!——但林晚知道,她不会再给他后悔的机会了,因为有些“险”,真的不能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