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宝贝软软糯糯,像个易碎的琉璃娃娃,一点风吹草动就红着眼眶要抱抱,是圈在心尖上的娇气包,这份娇气常让他手忙脚乱:半夜哄睡要轻拍哼歌,出门遛弯得抱着怕累着,连吃饭挑食都得变着花样哄,可看着她依赖地蹭进怀里,奶声奶气喊“爸爸”,所有忙碌都化成掌心暖融融的甜,原来这“娇气”不是麻烦,是被捧在掌心的爱意漫溢,是心甘情愿背在肩上,却甜到心里的甜蜜负担。
清晨七点,阳光刚漫过窗帘边,卧室里还飘着未散的睡意,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想去厨房熬粥,刚走到门边,床上就传来带着浓重鼻音的撒娇:“哥哥……抱抱……”
小宝贝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半张脸,眼睛还闭着,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似的颤,他无奈地笑,折回去把她捞进怀里,她像只树袋熊一样缠上来,把脸埋在他颈窝,蹭了蹭,含糊地说:“外面好冷,不想起床……”
“不是说要去看早市的樱花吗?”他刮刮她的鼻尖,声音里全是纵容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的小声嘟囔带着点委屈,“今天风大,头发会乱……”
他叹气,最终还是妥协:“行,那咱们今天就在家,你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
她立刻睁开眼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要吃小馄饨,还要加虾皮和紫菜!”
“好好好,都依你。”他笑着亲亲她的额头,心里想着:这小宝贝啊,娇得像温室里的花,一点风霜都受不得。
其实她的娇气,早就渗透在生活的每个细节里。
吃饭时,碗里的青菜不能有姜,不然她会皱着鼻子推过来,小声说“哥哥,有怪味”;喝奶茶必须去固定的那家店,少一分糖都不行,不然能委屈得掉眼泪;出门前要花半小时挑衣服,今天想穿浅粉色的裙子,明天又说“这件领口太高了,换那件带小兔子的”;就连走路,都要他牵着,说“我怕踩到井盖,会倒霉”……
朋友们总打趣他:“你家这是养了个小公主吧?”他只是笑笑,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,他知道,她的娇气不是任性,是被他宠出来的底气。
记得有次她感冒,低烧不退,躺在床上哼哼唧唧,一会儿要喝水,一会儿要讲故事,一会儿又说“哥哥,你摸摸我的头,是不是更烫了?”他坐在床边,一遍遍给她换毛巾,哄她吃药,直到她终于昏昏睡去,他才悄悄起身,发现手心全是汗。
那天晚上,他看着她的睡颜,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她扎着高马尾,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站在阳光下笑得大大方方,一点都没有现在的娇气,后来他们在一起,他把她宠成了孩子,她会因为他晚回家五分钟就闹脾气,会因为找不到喜欢的发圈就掉眼泪,会因为他说“今天太忙,不能陪你吃饭”就委屈巴巴地嘟嘴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”。
可这些“娇气”,在他眼里,都是爱他的证据,她知道他会包容她所有的无理取闹,会把她捧在手心里,所以才敢在他面前卸下所有坚强,做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宝贝。
前几天他们去超市,她非要买那个进口的草莓,说“这个甜,你吃一个”,他低头咬了一口,确实很甜,她看着他笑,眼睛弯成月牙,说“哥哥,你对我最好了”。
那一刻,他觉得,她的娇气,是他生命里最甜的负担。
是啊,他的小宝贝太娇气了,娇得让他心都化了,可他又怎么舍得让她不娇气呢?他想让她永远这样,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撒娇,让他宠着她,护着她,做她一辈子的“专属骑士”。

毕竟,能被她娇着,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